云城一本正经地看了他一眼,“那便进来吧。”

夕颜看着他二人相携进府也是怔住,惊疑不定地看向小德子。后者朝她不知所谓地咧出一个笑。

“这怎么回事?”

“殿下嘴肿了,容相替殿下瞧瞧。”

“嘴肿了?”夕颜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小德子,低声骂道:“榆木脑袋!”

“榆木脑袋!”与此同时,云城在房中也恨恨地骂了一句,“我就是太惯着了,这回定要罚他嗑两年的瓜子仁!”

“嘶!”她倒吸一口冷气,不悦地看了容清一眼,“你能不能轻点?”

容清坐于她身前,指尖抹了药膏,轻轻地抹在她有些破皮的唇角,眼中笑意俨然,“殿下这几日莫要吃辛辣刺激之物,待过上十日左右好全再涂上凝胶,便不会留下疤痕。”

闻言,云城狠狠瞪了他一眼,“还不都是你!瞧着人模人样,实则却是个属狗的。”

“是。”容清好脾气地笑,“都赖我。”

云城瞪眼。

容清改口,笑了一声,“都是微臣的错,下次轻些。”

“做什么春秋大梦呢?”云城横了他一眼,“此番是本宫大意了,才叫你钻了空子,本宫不追究倒也罢了,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他将软腻的药膏抹在伤痕之处,触感滑腻,不由得又心猿意马起来。

容清无奈地低笑一声,用帕子将手拭尽了,抬眸看她,“今日微臣故意与殿下在云池眼前做出亲密之态,想必其中缘由殿下已然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