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州这方雨声连绵,京师也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端坐于书房的容清忽地打了个喷嚏。
阿明忙去关上了窗子,又给他披上了大氅,埋怨道:“也不知是怎么了,您这身子近几月是大不如前,偏您还不在意,穿得如此单薄便坐在这儿吹风,当心又得了风寒。”
容清不甚在意地轻笑一声,“不是风寒,怕是有人在心里骂本官。”
“骂您?”阿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谁叫您偏让五公子去跟着殿下?就她那个炮仗脾气,叫五公子这么唐僧似的一路念叨着,不发脾气才怪呢!”
“她性子太急,我虽给带了信,也嘱咐过唐彦之切不可任由她胡闹,但想想也知,是拦不住的。”容清望着窗外一袭烟雨,眉目浅淡,“只是总该有个人能稍微劝着点,也不至于太过出格了将自己伤着。”
“您不是将思文派了去?”
“他?”容清无奈,“思文不跟着一起胡闹便已是万幸了。”
阿明一时无语。
半晌,他又十分惆怅地叹了一句:“南边那群官员龌龊事干尽,又个个没安什么好心,殿下去了必要大发雷霆,到那时还不知要整出些什么事呢!”
容清顿了一下,淡笑一声,“出了事有我善后,她尽管去做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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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朦胧,景州城里最大的酒楼此刻却是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