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生出一阵毛骨悚然,仍是硬着头皮问道:“你们是何人?”她上前摸了摸这孩子的脉搏,已是不动了。
“他已经死了,还要赶尽杀绝?”她冷声道:“郡城郊外竟敢如此嚣张,将我大梁律法置若罔闻么?”
“来人……”
“殿下当心!”
那男子却忽地举刀向她刺来,宋清肃飞身上前,将她拉至一边,那利刃却是划伤了他的小臂,血汩汩而出。
“清肃。”云城一怔,担忧地看向他。
“无妨。”宋清肃温声安慰道。
这二人已被赶来的金吾卫制服,跪趴在地上,却仍是不出一言。
“你们……”思文走上前打量了一番,“可是这孩子的父母?”
他又拿起那刀细瞧了瞧,抬起那男子的下巴,“人既已死了,为何还要下刀?”
“吃……”那女子低声道,细若蚊蝇。
“什么?”云城皱眉,“吃什么?”
“吃肉。”
吃……肉?云城一顿,看向那已被剥得干干净净的孩子,突然明白过来,心中一阵恶寒。
容斯非已到一边扶着树吐得天昏地暗了。
“枉为人父母!”云城震惊地看着他们,半晌,丢下一句话。
这二人却是呜呜地哭起来,男子面露凶光,“你们这帮贵族懂得什么!大旱两月,颗粒无收,全村人都被饿死了那些狗官们手里放着粮宁愿烂了!臭了!也不愿分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