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肃直觉不好,把云城护在身后,手中长剑寒光森森。
少顷,出乎意料的,门外人声渐渐低了下去,脚步纷杂,而后便再没了声响。
走了?
云城愣住,这便走了?
楼下老头似是印证她的话一般,长吁了一口气,拖着鞋底走回屋里去了。
楼上的屋里,几人面面相觑。
还是头一次遇到如此善解人意的……暴民。
他们俱是松了一口气。
手中长剑入鞘,宋清肃转过身,无奈地看着站在他身后的容斯非,“容公子,现下已安全了,不必惊惶。”
云城复又点上了烛火。
暖色的光腾然而起,容斯非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放下手中紧拽的宋清肃的衣摆,正色道:“在下并不害怕,孔夫子曾言,‘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云城靠在桌边,冷嗤一声,“容公子,下次说这话前先瞧瞧自己的腿。”
却原来掩在长衫下的腿不住地颤抖,连带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思文毫不留情面道:“五公子,您怎么半分没像了我家相爷?”
“虽同父,不同母,”容斯非恼羞成怒,驳斥道:“如何能一样?”言必,又看向云城,怒目而视,“殿下与我兄长将要成亲,怎可盯着在下的腿看?”
“我就瞟了一眼。”云城无语。
“那也不可。”
“你是他幼弟。”云城无奈辩解道。
容斯非不依不饶,“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