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清澈,香气袭人,确是好酒。

他又为坐在一旁的宋清肃倒了一杯,“容公子请。”

宋清肃颔首微微一笑。

云城淡淡扫过桌上的菜,心中嗤笑,连招数都是一样的。

她夹起一块茭白,正待要吃,却被思文拦住了,他从怀中掏出一根银针,细细地将桌上的菜都试了一番,这才松了口气,“殿下,无毒。”

云城应了一声,将菜放在嘴中。

宋文斌看了他们一眼,眸中神色不明,他的目光落在思文身上,“这是德公公?瞧着面熟?”

云城一顿,笑了一声,“嗯。”

思文的脸瞬间便垮下来了。

“小德子,天有些凉了,去给本宫拿件披风来。”云城淡声吩咐道。

思文心领神会,恭敬地退了下去。

“殿下觉得这菜可还好?”宋文斌试探地问道。

“虽清淡,但胜在鲜嫩。”

“容公子觉得?”

“甚好。”

“那便好。”宋文斌似是松了一口气,举起酒盏道:“这第一杯,臣敬殿下和容公子。”

云城面不改色地一口饮下,宋清肃亦如此。

宋文斌复又倒酒,“第二杯,敬陛下。”

云城与宋清肃饮下。

“这第三杯,”宋文斌顿了一下,“敬皇天后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