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轻轻抚上她的腹部,云池眼中柔情满溢,有几分惋惜,“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何时才愿嫁给我,给我生个孩子?”

“不是说好了。”阿尔丹喘息了一声,额间渗出薄汗,“待你登上皇位,我就嫁。”

云池苦涩地低笑一声,垂下眸半晌未曾说话,“云城那事是你动的手。”

“嗯。”阿尔丹嘲讽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不忍心了,这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

“皇兄把云城和容清遇难的消息压下去了。”他轻声叹道,用手擦拭着她额上的汗,“你若想借此事扰乱朝局,便尽快将这消息放出来,我身份不便,这事却是没办法帮你了。”

阿尔丹微微一愣,皱眉看向身上的人。

月色溶溶倾泻而下,云池轻吻在她的眼皮之上,珍之重之。

阿尔丹猛地一颤,用力将他推开,看向一边,眸中情潮尽褪,冷声道:“我的那个心腹呢?去把他给我叫来。”

“胡闹什么?”他蹙眉道:“已亥时三刻了,我此时去长公主府把他带来?”

“什么长公主府?”她不悦道:“不是在你府上?”

“他此时是云城的侍夫,在她府上。”云池眉心渐深,“怎么,这事你不知道?”

“侍夫?”阿尔丹脸色顿沉,眸色如寒冰凌厉。

——

月明星稀,碧空如洗,云川盘腿坐于乾宁殿的屋顶之上,旁边放着一柄酒壶。

她望着澄澈夜空,沉沉地叹了口气。

今日为何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了呢?而且竟还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对皇叔扯了谎。

云川想不明白,心中烦忧,灌了一大口酒顺势仰躺在屋顶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