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本就衣衫单薄,外衫滑落,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和圆润的肩头。云城慌忙缩回了被中。

“我本不想如此心急,但城儿既如此虚心好学,又迫切地想同人一道体味其间之趣。”容清靠过来,执起手中的书卷朝她晃晃,清润地笑了一声,“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什么意思?

云城愣了愣,心中忽地升起不祥的预感。她猛地起身,一把抢过他手中的书翻开。

俱是纠缠在一处的图画,千姿百态,惹人咂舌。

“这这这……”云城瞠目结舌,烫了手一般慌忙将这书扔至一边,面色已红成了初升的日头。

她看着一寸寸逼近的容清,见他眼眸暗沉,更是欲哭无泪。“你别……”云城心中一颤,瑟缩着向后退去,“我信口胡说的,这书我一页也未看!”

清清浅浅的气息扑在她的面上,云城看着近在咫尺之人,后背抵在床边,猛地闭上了眼。

她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恐怕连她自己都未曾注意,身子早已抖得不成样子。

容清看着她,眼眸中漾着温柔的笑意。

半晌,他微微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轻似鸦羽。

云城困惑地睁开眸,望着他。

容清却只是淡淡一笑,将落下的外衫披在她身上,站起身道:“用膳吧。”

她先是一怔,随后便如临大赦般长纾了一口气,磨蹭着下了榻挪至桌边。

云城小口地喝着鱼汤,眼神却不住地往那扔在地上的书上乱瞟,轻声嘀咕了一句,“顾伯为老不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