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瘪瘪嘴,“毕竟是外族之事,奴婢不好派人拦着,您看这该如何是好?”

“本宫的府宅,竟也敢随意闯入?”云城笑了下,只是脸色愈来愈沉,“这戎族当真是胆大妄为!”

“走了几时了?”

“两个时辰了。”夕颜回道,“您在宫里,消息递不进去。”

云城颔首,索性复又坐回马车,声音冰冷,“清肃,派人来跟着。”顿了顿,又吩咐道:“小德子,去行宫。”

——

行宫正殿外,阿尔丹秀眉微蹙,带着几人把守在门外,眸中隐有忧色,不时地向屋中看去。

屋中,汗王坐在椅上,掌中盘弄着两个泛着光的核桃。

半晌,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屋中站立之人,“这么长时间未见,连规矩都忘了?”

日光从窗中照射进来,斜斜一道光,似是刀割,将这屋中分成半明半暗两个部分。

戚殷立于一片阴影之中,低眉敛目。

闻言,他身子微微一颤,随即面无表情地跪倒在地,上身触地,行了大礼,“儿臣拜见父王。”

汗王神情阴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盘弄着手中的核桃,没有作声。

戚殷伏跪在地,未敢起身。

门被轻轻打开,一侍女端着一个木托盘静悄悄地走上前来,放置于汗王面前,小声道:“王,该用早膳了。”

“嗯。”汗王将核桃收入怀中,一手将侍女搂过置于大腿之上,粗噶地笑了几声,大手揉捏着她的腰肢,“你伺候本王。”

侍女一惊,随即便羞红了脸,端起碗柔柔地笑了一声,“王,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