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之上的烟火仍旧是丝毫没有停歇之意。

云池转过眸,解下披风,轻轻披在阿尔丹单薄的衣衫之上,“今日金吾卫在,不便动手。”

阿尔丹并未搭理他。

云池也不生气,温温和和地笑着看她,“那把剑我已派人送到你府上了。”

“你这是干甚么?”阿尔丹瞥了他一眼,“你赢来的,给我算怎么一回事?”

一朵盛大的烟花蓦然在耳边炸裂开来,云池擒着她的下颌,深深吻了上去。

末了,他微微侧头,在她耳边哑声道:“我都是你的,还分什么彼此。”

——

北国寒风萧瑟,南境天气也已转凉。

金陵城已连着下了一月的小雨,整日阴雨连绵,不见日光,又兼之天气转寒,正是湿寒透骨,磨人得很。

容清执着一把竹骨青布伞,踏过小巷回廊,停留在一处高门大院门前。

思文上前叩响了门。

不消片刻,仆从便开了门,“大公子?”他见了来人,惊讶地道了一句,又赶忙道:“您快进来。”

容清颔首,随他进了府。

一草一木未曾变化,从他上一世八岁离家,到如今,连一张桌子的位置都未曾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