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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宫后的一处低矮茅屋中,燃着一盏幽暗烛灯。

这里平时是守门人在住,前些天犯了事被赶走后就空了下来。

破旧的门屋猛地被人撞开,朔风呼呼刮进,烛芯晃动着,险些被吹灭。

阿骨打一脚将门踹上,将身上扛着的女子扔在床上。方才回来的途中,云川略显厚重的外衫被他扔在了路过的树林中,此刻正昏死着蜷缩在木板床上,衣衫单薄,面上泛着一丝不正常的薄红。

“可算被我弄到手了。”他细长的眼尾泛着红,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云川。不知为何,小腹处竟又涌上了一股燥热,横冲直撞地突破了最后一丝理智。

阿骨打一把将身上的衣衫褪下,走到床边,试探着去解她的长裙。形制复杂,半刻钟后,他恼羞成怒,索性用了力,一把将她的衣衫撕扯开来。

昏黄的灯下,女子白皙的肌肤如玉,长发披散,散着甜腻的少女清香。

屋中低低地传来一声狞笑,阿骨打等不及地俯身上去。

戎族之人特有的猛烈香气袭来,云川被阿骨打压着,眉心微蹙,双目虽紧闭着,唇边仍是难耐地发出一声嘤咛之声,转脸避过了他贴上来的唇。

阿骨打一愣,看着昏迷着的云川心头又涌上一股恼火。手下用力,衣衫俱已碎裂。

正待再度俯身上去,破旧的木门猛地被人踢开,撞在墙壁之上,颤抖晃动着。

这是哪个不长眼的,竟敢来坏他的好事。

阿骨打不悦地皱眉看去。

门扉之处,那人墨发高束,一身黑色夜行衣勾勒出纤长的腰腿,眸色寒冽。

“你……”阿骨打一颤,“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