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碰她!”阿骨打慌忙道,双膝跪在地面上给他磕着头,“阿西,没碰她,你放过我,我们好歹是兄弟……”
“算你走运。”戚殷淡笑一声,垂眸盯着他,“若真……”他闭了闭眼,“我会让你知晓,什么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不过……”他收回长剑,“看你态度诚恳,我会给你个痛快。”
“阿西!”阿骨打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目,“你为何……”
“我最恨的,”戚殷眸光从他身上冷淡地掠过,薄唇轻启,说出的话却是无比寒凉,“便是‘阿西’这个名字。”
萧瑟的冷风忽地将门撞开,发出咯吱的声响,将他的话吹散在深秋的寂寥之中。
“你不该动我心尖上的人,所以,你这条命也不用留着了。”
——
宫城外的一条小巷之中,停着一辆马车。
幽深晦暗,没有一丝光亮。
小巷尽头,一高大男子背向墙而立,面色白皙,紧紧搂着怀中的人,似是抱着稀世的珍宝。
云川的脸上热得发烫,瑟缩在宽大的黑氅中,娇小可人,忍不住让人疼惜。
戚殷垂眸静静地看着她,半晌,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小巷口急匆匆的走进一人,走至身前时,她摘下头上的兜帽,是晋宁。
她看着戚殷怀里的云川,慌了神,“这是怎么回事?公主怎么了?”
“没什么。”戚殷淡淡颔首,“同殿下在街上的时候突然晕倒了,太医查过,没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