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云城沉吟片刻,“让他们继续找阿骨打的下落,找到后立即来知会我。”她停住脚步,沉沉地叹了一口气,“总觉得心里有块大石头悬着。”
“二殿下都找着了,还能有什么大事?”小德子笑道:“殿下您是紧张太过,都有些杞人忧天了。等过几日容相回来了,一切便都好了。”
闻言,云城的眉目缓和,眸中漾起几分笑意,“你倒是会说话。”末了,又低声自语,“这都许多日了,怎么还不回来?”
小德子捂着嘴笑,“不过才三日啊我的殿下,容相家中有事,总归要待上十几日方能回来。您若是实在想,不若等这几日事情完了,便去金陵看看。”
“嗯。”云城抬眸看向空中一轮清冷圆月,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那枚莹润的玉佩,轻轻地笑了。
——
云城早已走了许久,云川仍旧愣怔地窝在被中。
半晌,她忽地想起什么,猛地掀开被子,光着脚跑着铜镜前面。镜中女子容貌姣好,只是颈侧隐有浅红色的印记。
她历过□□,知道那是什么。
云川的脸色一瞬变得惨白,后退几步,脑中却俱是昏迷前隐约听见的最厌恶那人的声音。
“怎……怎么回事?”她身子不可抑制地哆嗦起来,木然地看向晋宁,“谁送我回来的?”
“是戚公子。”晋宁回道,随即皱起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戚公子说是长公主吩咐,可瞧长公主模样,似是完全不知此事?”
“他……“云川闭了闭眼,有些难堪道:“我回来时,便是如此?”
“奴婢去时,戚公子是用大氅裹住抱着您的,瞧着心情不太好,脸色阴沉得可怕。”晋宁道,随即猛一抬眸,“殿下,难道不是您同戚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