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同。”容清拉过她的手,“我知你不喜朝堂政事,平生心愿不过是入市井烟火做一普通百姓可以肆意游玩。”
“再等等。”他眸色微深,“等这些事都做完了,山川河湖,市里街巷,我都陪着你。”言罢,容清撩起她的衣袖,白皙的臂膊之上尚且留着一道浅浅的印痕。
是那晚刺杀未遂留下的。
他眸色一沉,哑声道:“疼么?”
“不疼,皮肉小伤罢了。”云城忙放下衣袖,“那晚太古赶来及时,那人还并未做什么。”
她神色有些慌张,似是生怕他瞧见担心。
容清勉强笑了一下,抬手抚了抚她的发顶。
二人各怀心事,一时都没有说话。
“相爷。”思文忽地急匆匆进来,看了眼云城,神色有些许怪异,他呐呐道:“听云姑娘来了。”
容清眸光微凝。
“听云?”云城讶异地看了他一眼,“这天寒地冻的,她怎么来了。”说着,便匆匆跑出门去迎接。
“相爷,这……”思文神色犹疑,“殿下万一生气……”
“无妨,左右也没什么。”容清眸色清浅,从一旁的屏风上取过云城的外氅,跟了上去。
“您倒是心宽。”思文看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长公主可没这么好的脾气。”
今年雨水大,连雪也是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