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您自娘胎里带出来的心疾之故。”院正摇了摇头,叹口气,“近日有加重之势,老夫却瞧不出为何。”
他沉默了片刻,“您那药还剩几粒?”
“两粒。”
院正提笔写了一副药方,屋中寂寂,只余得火盆燃烧时的哔啵之声,“今年天寒,梅花未必能开,如若不能,这药便无法制作。”
“这两粒药丸非万不得已之时莫用。”他将药方递给容清,“您先服着这副药以稳定病情,切记。”院正的神情微肃,“修身养性,莫要过分劳心劳神。”
“好。”容清颔首,示意思文拿上药方,少顷,他道:“还是那句话,此事还望您守口如瓶。”
“相爷放心。”院正收拾好医箱,朝他躬身一礼,“微臣明白利害。”
“辛苦了,雪天路滑,您慢走。”容清唤来阿明,“送院正回府。”
片刻后,思文将熬好的汤药给他端来,容清方用罢,阿明匆匆回来,神色不明,“相爷……”他顿了顿,“长公主殿下……”
“她如何了?”容清抬眸,“出什么事了?”
“她……”阿明嘴角抽了抽,“她将听云姑娘给您送来了,带话说……让您好好照顾。”
屋中三人一时俱是无话。
半晌,容清低低笑了一声,“将姑娘送去丞相府,派人好生照看着。”
“丞相府?”阿明一愣,随即笑道:“是。”
容清垂眸思索了一阵,站起身披上大氅向屋外而去。
“相爷?您去哪?”思文匆匆跟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