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儿,你知道这不是我的意愿。”容清看着她,眸光温和,声音有几分沙哑。

他这是生病了?云城心里一紧,可随即又移开眼去,漫不经心地道:“容相握着本宫的腕可握够了?冷得慌。”

数九寒冬,确实是冷极了。

容清闻言一怔,面上浮现出几分懊恼的神色,缓缓松开了她的腕。云城冷哼一声,寒风瑟瑟,她浑身一抖,赶忙将手缩回了袖中,蓦地怀中一沉,她惊了一下,忙抬手抱住。

是容清递过来的手炉,暖意融融,寒意瞬间便散去了不少。

灯笼在冷风中晃动着,微光照在漆黑之中,影影绰绰。

他抬手拂去她被风吹散的发,欲言又止但终究没说什么。

云城本想十分爽快豪放地将手炉一把扔回给他,奈何这天实在是冷,这手炉也实在是暖。她轻咳了一声,搂紧手炉大摇大摆地走向自己马车处。

夜幕之中,马车上的铃铛悠悠响起,回彻在空荡的街上。

街头尽处,容清神色无奈,半晌,也回到自己马车上,轻声叹了一句,“走吧。”

一整个早朝,云城的眼睛便同长到头顶上似的,正眼也没瞧过身旁的容清一回。

便是连朝中大臣们,都看出了他二人十分不对劲。

下朝后,云城当先一步冲出了殿,其余大臣大眼瞪小眼,最后都将目光投到了容清身上。容清却是好性子,面对众人好奇看热闹的百十来道目光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施施然飘出了殿。

云城虽早出了殿,但不知为何竟磨磨蹭蹭着还在殿前宫门处晃悠。眸光时不时向身后瞟一眼,又装作若无其事地轻咳一声,十足十的掩耳盗铃。

容清眼角微弯,迈步向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