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嘲一笑,“我气什么他心里清楚得很。”云城低叹了口气,解开大氅交给夕颜,“再晾几日,他好好想清楚,想明白,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容清出了公主府,回到隔壁。
“相爷。”太古来回话,“那几个小倌已按照您的吩咐打了一顿,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了。”
“嗯。”容清坐在椅上,手里拿着副奏折,不知在想些什么。
太古瞧了一眼,却发觉这奏折竟是拿倒了,不由得心中啧啧称奇。
半晌,容清回过神,淡声吩咐道:“你告诉红娘,若是再敢将人送到公主府上,她这醉月楼也就不用开了。”
头一回见相爷如此动怒。
太古心中咂舌,垂首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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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中,云池看着桌上阿尔丹派人方才送来的一方绢帕,沉默良久,半晌,他将帕子打开,层层包裹中是一包粉末,同先前一般的药量。
窗外几只麻雀扑棱棱地落在枝上,发出几声喧闹的啼鸣。
他皱了皱眉,少顷,他将药包放入怀中收好,起身向屋外走去。
“备车。”
“您这是要去哪?”老奴恭敬弯身。
“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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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正在永和宫中同皇后闲话。
下人端上来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气味刺鼻,入口却有一股腥臭之气。皇帝皱了下眉,厌恶地瞧了一眼,却仍是端过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