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云池眸色微暗,垂首应道。
此言一出,眼皮都睁不开的大臣们忽然清醒了一瞬。
这话听着冠冕堂皇,若看到实处,不就是陛下将五王爷又赶回了蜀地了?半年前陛下将五王爷留在京城中时他们还暗自揣测陛下是否有立五王爷为储之心,现下……这是又变卦了?
众臣各自在下首递着眼色。陛下这意思,岂不是要立长公主殿下为储君?
他们悄悄地看向云城。
云城听得此话,眸底闪过一丝惊异,漫不经心地向云池处瞧了一眼,却见他也正向她看来,二人目光相碰,各怀心思。
云城弯了下唇,随即又收回目光,半眯起眼抱着手炉养神。
容清今日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一个劲地瞅着她笑。莫名其妙,云城无语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仍是将他当空气一般掠过。
容清却好脾气地笑笑,在她腰间轻轻一扶,“殿下别睡着了,省得着凉。”
你管我?云城不耐烦地瞟了他一眼,依然我行我素。
众人也只清醒了一瞬,一瞬而已。这立储之事,该说的早就说了,陛下爱立谁立谁,他们还能管得了不成?
五王爷是不错,不过瞧着长公主殿下近几个月的作为,倒也称得上储君一位。
想通了,他们便又开始昏昏欲睡,打着哈欠瞧着上首皇帝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