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送走了,省得又同云川牵连上。

心中虽是这么想着,面上却仍是笑意盈盈地反驳,“你让我送走我便要听?”她上下打量他一眼,故意道:“这人若送走了,日后晚间该由谁来服侍,难不成让你来么?”

容清抬眸深深地看着她,里面似盛了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绪。

云城眉心微蹙,推开毯子起身想要将人赶走,却冷不丁被这人长臂一揽跌坐在怀中。她一惊,慌忙以手撑在他胸膛之上,错开他看来的目光。

“既然殿下不愿将他送走。”容清揽着她的手微微收紧,倾身附在她耳边低声道:“那微臣,便自愿如府,为殿下——宽衣解带,常伴左右。”

他手指微动,单衣的带子散落在地面之上,轻薄的小衣散开。

“你……”云城不是不经事的小姑娘,她看得懂他眼底的情意。

容清今晚却似性格大变,他紧紧箍住怀中的人令她动弹不得,神色淡淡地低垂着眸将她衣衫解开,音色喑哑,“城儿,你我之间,还有笔帐未算。”

冰凉的指尖触过肌肤,云城猛地一颤,豁然抬眸,“你倒要跟我算账了?该是我同你……”话音尚未落下,竟却被他一把打横抱起,疾走几步压倒在床榻之上 ,双手将人圈住,竟是再动弹不得。

他倾身上前,贴上了她的唇,馥郁的杜若气息一瞬萦绕在鼻息身周,这寒冬腊月,竟似一瞬入了春。

云城蓦然睁大了眼,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之人,呼吸急促。

檀香悠悠,浅色的床帐飘然而落。

里间,人影纠缠相抵。

临至最后一步,二人终坦诚相见。昏黄明暗的烛火轻轻晃动着,隔着光影,浅色的眸中情浓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