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自知理亏,声音软了下来,“是我不好,不该心急。”他弯了眼角笑,“你若是心里有气,昨日里你受的,改日都让你补回来。”

“这怎么补!”云城怒道,话说出口才觉得不对味,于是愤愤然地闭上了嘴。

容清低声笑着,微有些凉意的手探进被中拢住她的腰身,轻轻按压揉捏着,“还疼么?”

“你觉着呢?”云城嗤了一声,语气不善。

不是说笑,此刻她便同被人拆散的木块,浑身都泛着酸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下次我轻些。”容清眸中有歉意。

云城不想理他。

屋中寂寂,容清低垂着眸,半晌,哑声道:“城儿,你想要在朝中立威,我懂。只是何苦非要用拒婚这个法子。”

“倒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容相的一颗七窍玲珑心。”云城趴在榻上,哼了一句。

他的掌心温暖不似往日泛凉,手劲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舒服极了。云城半眯起眼,低声哼哼了一句。

“我为何用这个法子你不清楚?”她说着,侧过眸凉凉地看了他一眼,“这么些日子过去了,你可想明白了?可有话想同我说?”

窗外的雪愈下愈大,纷纷扬扬遮天盖地,瞧不清外面一丝一毫的情形,只依稀听得到呼啸而过的猎猎风声。天色也是阴沉沉的,纵是白日,瞧着却像是日暮。

屋内炭火盆安静地燃烧着,轻纱帐垂下,将他二人与外面一切隔绝开来。

放在她腰上的手轻轻顿住,容清眼睫猛地一颤,半晌,低垂下眸,“我不是故意要瞒你,只是此事……说来话长。”

“我不知你……”他眸中闪过一丝困惑,看着她,“能否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