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还小。”容清摸了摸她的发,眸色宠溺,“陛下娘娘又宠爱,任性些也是正常的。”

云城长吁了一口气,神色郁郁地斜睨他一眼,“过了年节便十七了,都能嫁人了,还小?你也惯着?”

“十七也不大。”容清眸中笑意深了,垂眸轻轻在她唇上一啄,轻声道:“你这个年岁时最爱跟在我身后跑,爱穿浅粉色的裙,当真是……”他的气息深深浅浅地触碰在脸颊,激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美极了。”

天气寒凉,二人的肤色均是苍白微泛着青。一抹红晕却是倏然从脖颈蔓延到了耳朵根,云城有些羞郝地偏过脸,躲过他复又吻来的唇,一本正经地轻咳一声。

容清笑了笑,吻上她冰凉的额头,一触即收。

“当初将戚殷收进府里是不想同云池早早撕破脸,如今父皇既已安排他回蜀,便再无威胁。”云城低笑一声,推了推他的胸膛,抬眸看着他,“我想将戚殷打发了。”

“是早该打发了。”容清直起身子,眸中笑意愈深,“放这么个人在你身边我也不放心。”顿了顿,他又道:“先前你同他故意气我那些事可都记得清楚。”

“小肚鸡肠。”闻言,云城心虚地嘀咕了一声。

容清低笑一声,摩挲着她纤长的指,“打算怎么处置?”

“叫人打一顿拉到隔壁郡了事,同别人说染病暴毙便是了。”云城想了想,叹了口气,“这东西混账事虽做得不少但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总不好平白要了性命。”

“你不是嗜杀之人,心思一向纯良。”容清颔首,“多给些钱打发了,永不可回京便是,如此,他与二殿下也不会再相遇。”

“嗯。”云城应了一声,招手唤道:“小德子。”

“哎,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