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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颜出了屋子径直去到隔壁府中。
桌案上的竹香袅袅地燃着,许是容相体寒的缘故,这屋里的炭火烧得比公主府中旺得多,方一踏进,身上竟是起了一层薄汗,可纵是如此,容清半靠在榻上执着书卷,身上仍是盖着厚厚的雪白狐裘,面色也是苍白的。
云城只穿着一件烟霞色纱衣窝在他身边嗑瓜子,她抬头看了一眼夕颜,“他二人干什么呢?”
夕颜笑了笑,上前回话,“各自坐着喝酒呢。”
“没说些什么?”闻言,云城眉尖一挑,拔高了声音。
“许是说了几句。”夕颜笑道:“只是进去之时他二人是未发一言的。”
“得,我还是白费功夫。”云城幽幽长叹一声,极其郁闷地将手中握着的一把瓜子扔回果盘中,郁郁道:“云川也不是个死气沉沉的性子,陆歆在朝堂上向来以能言巧辨著称,到了这时候二人反倒都哑巴了!”
“那殿下可要过去?”夕颜笑意盈盈地问道。
“再等等吧。”云城叹了一声,偏过身子将脸埋在容清的胸膛上,不想说话了。
容清低低一笑,放下手中的书卷,抬眸示意夕颜先下去。
“上一世的时候陆歆对云川可是世人皆知的一往情深,只是可惜她非要跟了那戚殷。”云城闷声道:“此番想着撮合他二人,却没想到陆歆竟连话都不愿多说了。”
容清抚了抚她的发,眸中笑意温润,他伸手将大氅拉开给她盖上,又顺势将人紧搂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