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过一阵子下面的人来报,你又不在,岂不是要耽误事?”
“无妨。”容清弯了眼眸,将她大氅的兜帽拉起,“他们能找到我,且虎符已给了太古,若有急情,自会调兵,不必忧心挂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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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把守严密的西府阁院落前今日却是空无一人,从东边的屋子一路过来提心吊胆,不过好在都是有惊无险,还算得上是顺利。
晋宁留在院门前把风,云川步履匆匆地走进院中。
琉璃阁主屋中透出隐隐的昏黄色亮光,米黄色的窗纸上映出那人流畅精致的侧脸弧线。
云川顿住脚步,只觉得心跳竟比平常快了许多。
他们……许久未见了。
瑟瑟寒风从脸面上吹过,刮得耳根生疼。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踏上台阶,正待要敲门却发现这木门竟是开了条缝。
云川微微一怔,轻轻将门推开。
不是往日里她所熟悉喜欢的清甜桃花香,一股浓郁的香料气息扑面而来,猛烈而刺鼻。云川皱了皱眉,恍惚想起早先几次见到戚殷之时,他身上也是这样的味道。
戚殷坐在案前,冠发高束,以白玉环固定。他着一身黑衣,上以暗金色丝线绣五爪金龙,腰间坠一枚古朴墨色玉佩,更显身材挺拔,眉目如画。
与从前那副懒散魅惑截然不同,似是换了一个人,从内而外俱是尊贵清冷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