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那咱们干什么?”

“干什么?”太古探头看了眼下面的情势,“等着。”

——

风掠过竹林,簌簌作响。

头顶清疏的月光倾泻而下,隐约可见男子微有些苍白的面容。

“谁?”一向淡然若青竹的潇潇君子此刻却失了风度,猛地回身一把紧紧扼住搭在肩上的腕。

“陆歆你抽什么疯!快放开本宫!”云城一时吃痛,不悦地冷哼出声。紧接着,她身旁那白衣若雪之人伸手过来,不见用力,只轻轻一搭,登时便将陆歆腕上的力卸下。

“殿下?”待看清了眼前人,陆歆方回过神来,颓然地将手放下,“臣一时不察,多有唐突,还请殿下恕罪。”

他这一握的力气属实不小,白皙的手腕上已被捏出了红印。

容清轻轻地给她揉着。

云城瞟了他一眼,“你不在暖阁中好好待着,到这里瞎跑什么?”

“没什么。”陆歆不着痕迹地轻轻吐出一口气,“听说长公主府夜景极美,往日没有机会,便趁着今日来看看。殿下勿怪。”

“扯什么犊子?”云城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一眼,又环顾四周一圈,“我这府中萧条得连棵绿树都没有了,哪里来的极美?”

“城儿。”她这话着实粗俗,容清无奈地低唤她一声。

云城清了清嗓子,将剩下要骂人的话憋了回去。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陆歆道:“云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