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丹眼眸一厉,起身便要去追,却被戚殷按住了手腕。
下一瞬,大地微颤,远处铁骑执刀枪剑戟而来,所过之处,雪尘飞扬,方才那人策马跟在当中的马车之间。
戚殷深深地看了一眼被安放在马上面色惨白的女子,哑声道:“不要恋战,走!”
百余精壮士兵拼尽全力之战非寻常兵士所能抵挡,待大军抵至城楼之下,戚殷一行人已冲出城门向西边急急而去,形容略有些狼狈。
城楼之上灯火通明,将离去之所照得清晰。
晚风掠起容清月白色的大氅,他执起一旁的弓箭,拉弓如月,朔风猎猎。
云川脸色一白,挣扎着要起身。
云城按住了她的肩。
箭离弦急去,直向远方,正中那黑衣之人的后心。
云川身子不由自主地猛烈颤抖起来,从喉间发出几声哽咽。云城淡淡看她一眼,招手吩咐道:“扶二殿下回去,好生照看。”
她半眯起眼睛看向远方,只见戚殷已从马上栽落下来。云城淡淡一笑,“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
容清没有作声,将弓箭递给身旁的随侍,却忽地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
“容清!”云城赶忙扶住他,神色焦急,“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
“不妨事。”容清轻轻喘着拍了拍她的手,勉强笑了一声,“许是受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