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夕颜顿了顿,放低声音,“五王爷给您刻的。”
云城愣了一下,随即便想起,这东西是那年去广陵郡时他刻来逗自己玩耍的。她垂下眸,看着手中的东西,陷入了沉默。
“陛下?”小德子探头进来见她们在此处,喘了口粗气道:“可算照着了,您在这儿干什么啊?”
“怎么?”云城收起神色,平淡地抬眸,“有事?”
“天牢的狱卒来报,五王爷在牢中自溺而亡。”
云城的眸子猛地一颤,手中的那木制小风车不知怎得没有拿稳,竟囫囵滚在了地上,摔成了两截。
许是时候久了,也就不耐用了。
“哎呀,怪可惜的。”小德子将东西捡起来,“回去找个匠人,估摸着是能黏好的。”
“碎了便是碎了,永远回不到从前。”云城撇开眸望向窗外,“扔了吧。”
“是。”小德子应了一声,悄悄地看了一眼桌案前的陛下。
窗外的天光略倾洒下些许在她消瘦的侧脸上,唇角是稍稍向上弯起的,可他却觉得陛下这个时候,是极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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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了?真要这么做?”丞相府内,般若大师竟是难得地下了山,此刻的神色极其严肃。
“嗯。”容清靠坐在榻上,清淡的眉宇间尽是倦意,“师父,我还有多久?”
“一两个月……至多。”般若狠狠叹了口气,“其实也不是非要如此,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