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泪意一瞬间奔涌而出,云城放开握着他的手,撇过脸,轻轻推了他一把,哑声道:“快走吧,别耽误了。”
春节一过,便入了春,寒冬虽过,春寒依旧料峭。
少顷,清凉湿润的吻落在她的额上,一触即收,似春雨淅淅沥沥落在心间。
待回眸时,人已远去。
城楼上的风格外大,云城立于上面,在号角声中,静静看着军队渐行渐远,当先那人的白色的大氅被风扬起,映在眼底。
“陛下。”不多时,小德子匆匆上了城楼,附在她耳边道:“确如您所料,般若大师不在梵净山,听说是半月前就离开去云游了。”
云城垂下了眸子,半晌,低声道:“知道了。”
“院正。”
“臣在。”院正颤颤巍巍地走上前来。
“你同朕实话实说,容清的病……是否已无药可医?”她微仰着头,看着远方。
“陛下?”院正一惊,蓦然抬头。
“看你这样子,确实如此了。”
“容相的病甚少人知晓,陛下是如何得知?”院正诧异道。
“他的事情,朕怎会不知。”云城轻声道,眼睫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