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顶上却有一个行李包袱,里头是一些男人的衣物和一包碎银子。包袱挺新的,也没有落灰。
除了那锅小米和行李,屋里的确没有第二个人存在过的痕迹。
很容易推断出凶手应该是个男性来客,并且是在这一两天内才来到寡妇家。
于是赵司南便留了人在猎户家守着,自己带剩余的人回来向裴抒报告。
裴抒分析:“如此情形,很像是这寡妇给这个客人做了早饭,但是还没来得及吃,就被这个人拖到林子里吊死了。”
陆离和洛弋本就急着赶路去看望陆离生病的母亲,此刻又耽搁了半天,不免想和裴抒商量一下先行上路,留下家丁在此处帮忙。
裴抒却说:“在下还有最后一个请求,可否借嫂夫人一用?”
洛弋一脸警惕地看着裴抒。
裴抒笑了一下:“洛兄不要误会,只是想请嫂夫人假扮一下这位死者。”
裴抒向洛弋解释,当时凶手在吊起妇人之后就逃跑了,所以并不能确定妇人是否真的已经死亡。而赵司南在猎户家发现了有第二个人的可能性,很可能那个人便是凶手。
洛弋思忖片刻:“你如何能确定此人还在山中?”
裴抒自信地答道:“方才我让人搜查了附近,有一串脚印直通后山,却在半路上就断了。从脚印和步伐长度来看,凶手大概是一壮硕成年男子,身高应该在一米九以上。”
顿了顿又继续说:“此处荒僻,只有一条官道直通陇州,我已派人在官道前后都守着了,暂时还未见有符合凶手身高的路人经过。而我们的身后是陇西山脉,十万大山。凶手跑得急,根本没带干粮和盘缠,进山就是死路一条。所以我敢肯定,他一定躲在某个地方,只等我们走了,再回猎户家拿包袱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