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难道那方帕子并不是阮听秋的,而是这个男人的?这破系统,能不能行?

陆离被男人带着走进了另一处屋子。

这里看起来好像也是一个化妆间,但却很安静,应该是角儿们专属的。

果不其然,一进门就看见阮听秋已然梳好了大头,正执着支笔,给坐在他对面的人描画上妆。

阮听秋素手纤纤,不时从彩匣子里蘸些油彩——勾画的是霸王的脸谱。

“哟,”带着陆离进门的男人开口:“也就大师兄有这福气,能得小师弟亲自化妆。”

陆离回忆了一下,今早萧虞好像给自己科普过,原来与阮听秋搭戏的不是今日看到的人,而是一个叫做贺桓的武生。只是不知为何,他差不多在一个月前就退出戏班了。

阮听秋没理那男人,兀自替贺桓勾画了霸王的眉眼,才将笔放下,穿戴自己的行头去了。

男人在贺桓身侧坐了,犹豫着小声开口:“大师兄,您真的唱完今日这场便再也不唱了?”

贺桓对着镜子穿戴行头,听他如此说,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在霸王威武的妆面上略显出几分怪异。

“是啊,”贺桓淡淡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奈:“唱完今日这场,便不唱喽。”

阮听秋正从里间出来,听见贺桓这话,顿住步子,眼里闪过一抹失望。他本是要回化妆台,此刻却折返步子,走到外头去了。

化妆间里就剩下了贺桓与那个师弟。

贺桓见阮听秋走了,拍了拍师弟的肩膀:“从今以后,这霸王就得你来唱了。再怎么说你也学了这么多年,可别给师傅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