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怎么好……”
“怎么不好?我与你父亲是故交,你母亲与我先夫人更是手帕金兰,虽多年未见,如今见了你,仍是一样的。”
杨元辰迟疑一番,才道:“君叔叔,我来其实还为了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
“我母亲与君夫人定过一纸婚约。”他从包袱里取出一封发黄的信封,里面是陈旧的信纸。
“哦?”君正对此事似乎有些印象,但一时也想不起来了,忙接过信纸来看。
只见上面确实写了当年君如是母亲与杨元辰母亲为两个孩子定下娃娃亲的事,还有两个人的签名与手印。
“是墨瑶的字迹,这我认得。”君正点头。
他看向杨元辰,目光极快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怎么说?元辰,你此番来,是求亲来的?”
杨元辰没注意到君正的表情变化,他点了点头。
“这是父亲临去前的愿望,希望我来一趟。”
“啊……是这样……”君正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现在还要为明年春闱做准备,倒也不用急在这一时。”
“晚辈确实不急在一时,只是想将先母与君夫人的信送到您手上,至于以后的事,还要看缘分。”杨元辰道。
君正见他颇有些自知之明,不禁有些满意。
“这样,你先住下来,也别提婚约的事,只专心念书,有什么需要你跟我说就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