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君如是说得对。
这是时代造成的悲剧,并非一己之力可以轻易改变。
他说得轻松是因为他不能感同身受,况且他是男人,就算他和君如是在同一个世界,选择权也是不一样的。
他纠结了半天,实在有些歉疚。
除了动点嘴皮子,他好像丝毫都帮不上忙。
君如是也不再说话。
车内陷入了略消极的静谧之中。
持续了一段时间,终究是苏寒山打破了这个氛围。
他抬起头,笑了笑。
“君如是,你放心,不管你将来要面对什么,我永远都和你站在一边。”
君如是略怔。
苏寒山的笑很是灿烂,有些像冬日的暖阳。
他一般也都称呼她为“君姑娘”,极少喊她全名。
她还没回答,只听他又跟她道了个歉。
“我前面那些话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意思,也绝不想当晋惠帝,只是我知道这件事这么大,又非你所愿,所以不希望你被迫做出选择而已……怎么说呢,我虽然这么说,又暂时想不出好办法来,你觉得我何不食肉糜也对。”
“抱歉,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君如是动了动嘴型,没有发出声音。
如意似乎睡着了,她不想吵醒她。
苏寒山心情瞬间就放轻松了。
他笑道:“可以把窗户开个小缝吗?”
他想看看外面。
君如是用手指挑起一点点车窗帘子,冰冷的风见到缝就狠命钻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