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东厢的门是古香古色的雕花实木门,能看出确实有段时间没有打开过了。
一推门,木头轴承吱扭扭的发出老化的声音。
阳光下灰尘飞舞。
迈过高高的门槛,东厢里石头地砖铺地,坑坑洼洼的并不平整。
正对门的是一座简陋的神龛。
比林家供奉着林大仙的那座还老旧。
神龛里那个黑漆牌位上的金漆描字,因为天长日久脱落,光线不充足的情况下一时看不清上面写了什么。
左右两侧的蜡烛早已油尽灯枯,铜盘里摆放的瓜果贡品也早已变质发霉,坍缩成了颜色诡异的一块不明物质。
中间摆放的三脚铜炉里香灰倒是堆得满满的,只是周围散落着些灰烬,稍显凌乱邋遢了些。
陶玺和林芷茉先后进屋,站在神龛前左右看。
左手边是一组雕刻镂空的梁架,隔出了一个小卧室的范围。
靠着墙一张架子床,灰白厚重的蚊帐很有些岁月的痕迹了。
床脚靠窗位置,摆着一张简陋的木桌,既能当梳妆台用,又能做写字台。
非常北方的卧室风格。
看样子这里曾是原主家某人的卧房?
神龛的右边,是一组太师桌椅组合,没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