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没来得及刷大白的原坯房子,粗糙又压抑。
然而房间的西南角,端端正正的摆放着一个雕花红木桌子。
桌下摆着一个疑似酸菜坛子一样的黑釉坛子,没有封口。
桌子上则有个被黑布盖住的长方形的东西。
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什么了。
覃喆哆嗦着看了那个黑布盖住的东西有十分钟。
终于还是耐不住好奇,慢慢的向着桌子挪了过去。
她深呼吸了两三次,抖着手扯住了黑布的一角,咬牙一把扯掉。
马上她就后悔了。
黑布遮盖下的竟是沈晚菀的遗像!
黑白像素的她,笑靥如花。
覃喆一屁股坐在地上,蹬着脚向后挪,不住的尖叫。
她后悔了!可如今却再也没有勇气将这块布盖回去。
无论她怎么看,都觉得照片里的沈晚菀是在盯着她笑。
封闭的空间,一张遗像,一口诡异的坛子……
覃喆退到墙角,退无可退。只能抱着腿将脸埋在双膝间,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学鸵鸟。
93,-1,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