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没理他,捏了捏斯科特的手心。
开幕表演赛在主题曲中结束。王又冬从换衣间里出来,挽住殷荷的胳膊:“姐,突然好紧张,这是已经开始了吗?”
“是,不过我们的第一场比赛在后天。”殷荷拍拍她的手,柔声说。
“王又冬。”江珩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喊她。
“干什么?”王又冬看他神神秘秘的样子,走过去问。
江珩手里有一枚硬币,他虚握住拳头竖起,把硬币放在食指上,大拇指轻挑,硬币垂直起飞,在空中转了几圈,落在江珩的手背上,被他盖住:“猜正反。”
王又冬皱着眉疑惑地看看江珩,看见他兴致勃勃的样子,勉强说:“……呃,正面?”
“错了。”江珩摊开手,没等王又冬说话,他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动作,“继续猜。”
王又冬想了想:“正面。”
“不对。继续。”
“反面。”
“不对。”
……
连猜五次,王又冬竟然一次也没猜对,第六次她聚精会神地盯着江珩的手,甚至分出一缕精神力探知,突然大喊:“你出老千!你把它换了一个面!”
江珩完全没有被戳破把戏的窘态,大大方方地打开双手。
“神经病啊你。”王又冬被耍了,生气地看着他。
“你不是紧张吗?让你体会一下失败是什么感觉,习惯了就不怕了。”江珩理直气壮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