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云川露出点笑意,“那错了?”
猫立刻收起笑容,面露不满。顾云川凑过去:“亲我一下,我告诉你。”
江珩往后躲:“我又不想知道,不亲。”
“可是我想告诉你……”顾云川抓住江珩的手腕把猫固定了,去亲他的鼻尖。
江珩落了个吻在他唇边:“多少啊?”好奇心害死猫,猫科动物多少都有点刨根问底的劲。
顾云川突然想不起来了,当他满心满眼都是江珩的时候,那些清晰又繁琐的无用信息就会通通消失。他容量无限的大脑也装不下一只自由的猫。
顾云川重复了一遍刚刚江珩瞎猜的数字。
“顾云川你好烦。”江珩的好奇心真的被勾起来了,他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顾云川的侧脸,彼时还有点中二的少年鲜少做出这样撒娇的姿态,“告诉我。”
顾云川在努力思考,但是思绪全都被江珩占领。他们的吻黏黏糊糊的,混着奶油和巧克力。猫没有许诺成年了就把第一次交出去,结合热却懂事地提前来临。
他们的第一次乱七八糟。身为哨兵,江珩的骨子里多少带点掌控欲,他在众星捧月中长大,说话做事都喜欢用祈使语气的命令句,顾云川更是事事无条件迁就他。于是江珩做1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做1是很累的,前戏和润滑已经让江珩不耐烦,初次太紧疼得他猫唧唧都软了。顾云川安抚亲吻了好一会,把人又哄硬了,情事才得以继续。
猫是很能忍的,既能忍痛,又能忍情欲。高阶哨兵的敏感度相当高,和向导结合时更上一层楼。哨兵纤长睫毛上挂着的水珠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紧咬牙关,表情冷淡地绷着,发红的眼尾和喉中溢出的呻吟却更显色气。
顾云川喉头干热,掌心覆盖到他的腰上,哨兵的力量和身材都是顶级的,手下摸到流畅的肌肉线条,触感紧实细腻。顾云川回想起江珩打架时的模样,他的腰腹力量极佳,原地起身轻轻松松,拦腰抱杀也不在话下,此刻却因为上涌的情欲发软发热,下陷露出性感的腰窝,盛着湾明黄色的灯光。
好想把他欺负哭,顾云川想。他说:“猫猫,我们换个让你更舒服的姿势好不好?”
总之,除了第一次的上半场,猫之后再也没有逃脱被自家向导骑到软成一滩猫饼的命运。
初次开荤的少年不知节制,沙发阳台和餐厅酣战过后,浴室也没有阻止擦枪走火。虽然这样的运动量比起日常体能训练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但是高敏感度下的呻吟和射精还是让江珩有脱水般的疲惫感。
猫用虎牙磨着顾云川的锁骨,睫毛擦过他的肌肤,痒得顾云川心尖发软。“猫猫,”他说,“你还没有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