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燃缠人的时候当真是让人怎么都抗拒不了。

她会喊诗余，喊杜老师，喊姐姐~

每一次，她都要让杜诗余毫无招架之力，让杜诗余被喊姐姐却要红着脸回应。

杜诗余觉得自己最近脑子里废料有点多。

到底是谁把她这里变成了回收站！

“诗余！这一页纸就是一个扉页，你看了十几分钟了？怎么？是纸张不好吗？”

身后突然有人按着椅背开口说话，惊得杜诗余忙把本子放回到了桌子上。

“纸张还不错，摸着很顺滑，我觉得挺好的。”

杜诗余忙回答，举起杯子喝了口水掩饰一下脸红的尴尬。

“纸张的确不错，是祝总公司生产的环保纸张，还有你这杯子也是祝总买的吧！你喝水的时候，会有祝清燃的照片！”

方子砚抱着手靠着桌子开口，杜诗余慌忙去看杯子。

“这个杯子是她亲手烧制的，哪里有……”杜诗余好像突然回味过来了。

而方子砚也没藏着掖着，直接说实话：“骗你的啊。”

“方老师，你来有事吗？”杜诗余耳尖红红地把杯子放下，将旁边的位置收拾了一下。

方子砚没坐下，而是翻开了那个本子的某一页给杜诗余看。

“你的位置我还是不坐了，我怕哪天下班路上被祝总暗杀，我还这么年轻，我还没有脱单。倒是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今天要去服装店那边拿定制的表演服装。”

定制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