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自夸完,先被穆炎斜了一眼,“要不我再给你开一桌,你自己一边儿吃去?”
元致然哼一声,“怎么,想和我们润竹独处啊,我告诉你没门!今儿这高瓦大灯泡我还就当定了!”
傻子都该听明白元致然话里的意思,更何况通透如江润竹,但他只是笑笑,“咱们有好久没一起坐坐了,你俩还是老样子,凑到一起就掐架。”
“害,也就是我,这些年都让着他,不然谁受的了他这臭脾气。”元致然特专业地把毛肚涮好,全夹给江润竹,“之前你在外地上学我们也老念叨你,就是凑不起来,现在回来了,以后想聚随时聚。”他说着挑挑眉一乐,“多聚聚,以前落下的感情顺便也就捡起来了。”
聊起大学时光,三人话题很多,聊以前的同学老师,聊做过的荒唐事儿。
吃到八点多,穆炎看了看时间起身去结账。
元致然一把把人薅回来,“迟到还早退!把你小红花扣喽!”
穆炎不自然地咳了咳,“有事儿。”
“什么事儿?”
“接孩子。”穆炎随口蹦了一句,看两人都盯着他,显然没听明白,才说,“接孩子放学。”他觉得穆嚣不会再惹事儿,却还是不太放心。
元致然一脸震惊,“什么时候的事儿,和谁的啊?!怎么没知会我啊!”
“邻居,你见过。”
“……特不爱说话那个?”见穆炎点头,元致然得了一声消停了,又明白了什么似的。
穆炎结完账,两人也跟过来。仨人只元致然开了车,自告奋勇当司机但没人坐,积极受挫,自个儿一人停车场找车去了。
江润竹住学校宿舍,地铁站和穆炎一个方向。两人并排走在马路上,不出一分钟元致然赶了上来,贴着马路牙子慢慢跟着他们。
“哎,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啊,我这么帅的司机上哪儿找去,真不用我送啊?”他话说完特意探头看了看穆炎,比了个电话的手势,见依旧没人上车,接着一轰油门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