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建国赶紧表扬女婿,“他前面有你姐夫这个标杆,旁边还有俩山炮给他当反面典型,理想能不远大吗?”
唐曜点点头,心领神会,知道俩山炮一个是沈睿,一个是沈铮。
“姐,我二姐和季驰哥理想都那么远大,现在连大岁丰也有奋斗目标,我是不是也得赶紧树立人生理想?”
唐昭笑道:“咱家能人够多的了,你只要不长歪,像现在这么乐呵呵的,想干什么都行。”
“当猫王也行吗?”
唐昭哼了一声,“你以为猫王那么好当啊?你以为穿条喇叭裤戴个大墨镜就能录磁带呀?咱家随便拽出来一个,都是领域内的顶尖水准。你要是真想当猫王,得拿出这样的劲头来才行呢。”
唐建国赶忙表态,“你姐说的就是你爸我,我修文物水平高吧?要不,能从春丰市一路修到京城来吗?”
其余三人赶紧哄,对对对,您老人家最牛。看译制片都那么认真,都拿本子写人物关系谱的,这么看电影的全国也没几个。
唐建国被哄得眉开眼笑,让沈晏清又给找了几本译制片原小说,《巴黎圣母院》啥的,打算没事儿常温习。
这天晚上唐昭想下棋,但沈晏清答应刘石的剧本还没写完,于是坐在灯下赶稿子。唐昭正好要给其其格寄京市特产,便坐在他对面写信。
外面传来唐曜拨吉他弦的声音,唐昭放下钢笔,将信纸装在信封里。见沈晏清还在奋笔疾书,就凑过去倚在他身边拿着稿纸翻看。
也是巧了,就那么随手一翻,一张名单从稿纸里飘出来。唐昭扫了一眼,冷笑:“沈晏清,这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