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事实就是,“扎里曼”号在虚空里沉浮,孩子们获得了神奇的力量,而与此同时,船上的大人们开始逐渐发狂。
他的父亲和母亲,是坚持到最后的那一批大人,他们抵抗来自虚空的侵蚀,虚空天使在他们的耳边低吟浅唱,时刻准备将他们拖入永恒的深渊。
而他们的孩子,和虚空里的存在握了手,获得了足以在虚空里苟延残喘的力量,一个人苟且偷生活着走出了“扎里曼”号。
那些枪响,是他开的枪,孩子们组成的自卫队和发狂的大人们发生了冲突,母亲发狂的那一刹那他亲手扣动了扳机。拖着母亲的尸体回到教室里时,父亲已经被敌我不分的发狂船员攻击的只剩下一口气。残存的理智根本无法抵御虚空的呼唤,他在加尔霍德的面前疯狂,就算失去了行动能力,依旧挣扎着想要攻击自己的亲生骨肉。
加尔霍德可以放任他的父亲失血过多死去,但他选择了再次开枪,当场结束了那已经被虚空腐蚀躯体的生命。
弑杀双亲的罪恶记忆才是他恐惧的真正源头。加尔霍德的脸色变的越来越苍白。他的记忆似乎出现了问题,但并不是来自外界的干扰,而是自身的问题,他总是噩梦不断,这些噩梦正在改变他的记忆,那他从小到大的记忆,究竟有多少是被噩梦修正过的?
“你还好吗?加尔霍德少爷,身体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阿尔弗雷德看着他苍白的脸不由得担心道。
"我没事"他勉强笑笑,但是笑容十分牵强。“布鲁斯呢,我想去看看他。”
"他就在隔壁,加尔霍德少爷,我带你去吧。"阿尔弗雷德带着他来到了布鲁斯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推开了房门。
布鲁斯躺在床上,脸上的面具已经摘下来。他睁开眼睛,黑色的油彩也已经被洗掉,现在的布鲁斯看起来就像熬夜了很久看着异常憔悴。
“你没事了吗?”布鲁斯看见他安全的进屋,不由松了一口气。
"嗯,谢谢你救了我。"加尔霍德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应该谢谢克拉克。”布鲁斯见他看上去没什么问题,淡淡地笑着说道:“是克拉克控制住了你,老天,他的力气可真大,如果不是他你现在估计还在哥谭的小道里猫着呢。”
气氛因为布鲁斯的玩笑话有些缓和,加尔霍德张了张口,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他无法向布鲁斯开口谈起那些旁人无法理解的过去,更何况布鲁斯是自己唯一的朋友。
他是一个灾星,注定会毁灭自己身边的一切。
加尔霍德转移话题道:"乔纳森·克莱恩呢?你抓到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