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出现一丝苦涩,如今在宫里,想再见一面是多么不容易。
脸上的细微变化,通通落入站在跟前的男人眼中。
“朕登基不过三年,朝堂甚至后宫的局势皆处于动荡之中。”
“本来不予理会,却抵不上有人刻意做乱,甚至传出有冤死魂魄在深夜大闹后宫,为了尽速解决这荒谬事,便决意让后宫有位女主人,替朕分担。”
“至于几日后的选秀,该怎么办,你自个拿准,没人拦你。”
蓝渺渺抬起眉眼瞧了一眼,帝王俊美的五官毫无温度,但说出来的话,她怎么听都像在解释大婚仓促的理由。
解释,向她解释?
怎么可能。
但那番话,却和那日于飞殿里听见的相吻合,她果然就是被送进宫冲喜的, 进宫“镇压”鬼魂的祭品……
这结论,让她觉得荒谬,却莫名想笑。
至于,选秀,这是在提醒她,别假借皇后的名义假公济私,让她遵守本分,别乱来吧?
“皇上的意思,臣妾明白,臣妾将会铭记在心,不辜负皇上的冀望。”
“选秀一事将会和贤妃淑妃学习操办,不会让皇上失望。”
“……”
蓝渺渺乖顺地应下,明明每句话都揣测过用词语意,但她依然感受到迎面而来的冷温度,和直直射在她身上的视线,又是怎么回事。
寝殿里,沉陷漫无目的沉默,外头奴才的洒扫声,唰唰地也未能引起里头两人的注目。
久到,蓝渺渺以为没了下文,才余光瞟见木盒被放置在紫檀木桌上,墨色身影则是再度拂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