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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亲王压低声音,眉目没了往日的和煦,闪过狠捩。

“下官不知,但也未尝不可,皇上本就是聪明人,反则当初如何窜改先帝的遗书,就光这手腕,就不是个傻子能做出来的。”

提起恭亲王难堪的往事,魏临垂眸,摆低姿态,额前的碎发遮掩助他眸中的思绪。

“是阿,他不可能是个傻子,不然本王此时早已坐在那个位置上!”

“呵,都是他,一个异域生出来的杂种,一个杂种凭什么当皇上。”

右手一使力,手中的酒杯破裂,碎片四溅在地毯上,掌心溢出血珠。

但恭亲王似是感受不到痛楚,扯了桌上装饰用的帕子,擦拭。

“阿临,之前说的计划,提前吧。”

魏临狭长的眼眸不着痕迹一闪,点头: “知道了。”

目光放在楼下的戏班子身上,今天的戏码,正是歌颂皇上自掏腰包购买粮食。

魏临眸光闪着。

御书房

“皇上,和米商接洽的人,暗三已经查出来,是名女子,”暗一顿了顿,补充信息,“初步判断是宫里出去的,因拿出了宫牌,米商才会误以为是皇上密旨。”

“外型呢。”

亘泽睨着满山满谷的奏折,上头无一不歌颂他自掏腰包购买粮食。

从前一提及他这个皇上,无一不是“狠捩” 、“不近人情”来形容他,如今换成了爱过爱民的好皇帝,一时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