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母后指的是哪件事?”
“你没发现吗,他近日不断派出李学甫去各郡县捉出害虫,更古怪的是,偏偏都是咱们的人,一两次还不打紧,但这都几次了,就连军营也开始有动作了。”
“你看,他会不会是……”
太后意有所指,朝恭亲王始了眼色,并在他掌心写了字。
一个“谋”字,让恭亲王眼眸闪烁,收拢掌心。
“母后放心,他不会知道儿臣的计划,儿臣也不会让他知道的。”
“更何况,李学甫抓出来的那些不过是冰山一角,是动摇不了儿臣的布局,母后尽管放心,颐养天年 就是。”
见恭亲王信心满满,太后这才放下心来。
“行,哀家就知道阿容不会让哀家失望。”
昨日的阴霾一扫而空,拍着恭亲王的手背,余光瞟见他腰际上新系上的荷包。
荷包上的刺绣精细,不比宫里的差,太后眼色沉了沉想起恭亲王妃的手艺,抿着嘴道: “阿容,你成亲多日,也放了些权力给那丫头,她操办事情的能力如何,王府还撑得住吗?”
那声“丫头”让恭亲王不着痕迹皱眉。
“挺好的,婉容她办事利落,将王府打点的极好。”
“哦,是吗,哀家前阵子怎么听说连奴才过冬的例银都发不出来。”
恭亲王眸色渐深。
钱财一事,是之前他有意为之,想让那女人知难而退,只不过没料到,那女人非但撑住,还自掏腰包让府上奴才过冬。
“没有的事,儿臣堂堂超品亲王怎么可能让奴才沦落于此,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太后直盯着,捕捉恭亲王脸上的神色,从前提起恭亲王妃总是一脸漠然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今日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