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渺渺转了转手腕,左手背上的伤疤已淡去, 她瞟了眼转移目光。
这七日, 亘泽一次也没过来, 她也曾想着过去示好,但最终没有行动。
她害怕亘泽问起,为何那日袖口里藏着一把小刀,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也不知道亘泽会不会信她。
“有人代劳还嫌弃, ”脑中闪过那一出生就没了父母的孩子,“对了,那孩子呢。”
“自然是送去做劳役了, 比较年幼的则是被分派至各庙宇和那些住持行善布施。”
翠儿理所当然以为, 蓝渺渺是在询问那些孽党的后辈子孙。
蓝渺渺摇摇头: “本宫是问王府那孩子。”
翠儿恍然大悟: “阿, 您说他阿,自然还在甘露寺,由大师扶养着,毕竟一个烫手山芋, 谁也不愿沾染。”
说到最后,翠儿有些感伤,明明是个刚出世的婴孩,却如同一颗皮球任人踢,身边的皇亲权贵也不少,无人站出来,说起来还真是讽刺。
“这样阿……”
不出意料的答案,许是对恭亲王妃的愧疚,蓝渺渺对这孩子的处境有些心疼。
一个念头在心底盘旋着,不如……
蓝渺渺有了一个决定。
“臣妾给娘娘请安。”
久违的后宫嫔妃请安,蓝渺渺维持得体的笑意,听着底下那群“三姑六婆”说着这阵子宫里的传闻。
当然凤仪宫欺凌甘露宫的消息,自然也被几位有心人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