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老爷只说万事小心, 再无其他。”
“……”
“确实像本宫的爹会说的话,”蓝渺渺失笑,捻起茶点一小角放入嘴中, 茉莉花香在嘴中围绕, 她餍足瞇了瞇眼, “也罢,至少不是让你带话训斥本宫。”
见主子没心没肺和她打趣,巧心哭笑不得,但很快地她便笑不出来了, 翠儿青词慌忙走来,神色凝重。
“娘娘,奴婢这有两件事要禀告,一好一坏,您打算先听哪个。”翠儿秀眉紧蹙,可见那坏消息十分严重。
蓝渺渺挑眉,揣测不出究竟所为何事: “先听好的,好让本宫有心理准备。”
翠儿点头,将打听来的消息说出: “据娘娘布署在边境的探子给的消息,魏国摄政王已自行称帝,推翻原本的少年皇帝。”
“……你说摄政王撑帝了?”
“正是。”
蓝渺渺有些难以置信,那守法,将礼制摆在第一位置的男人,竟然,哈?
“有打探到称帝的理由吗。”
翠儿点头: “据说是少年皇帝沉迷女色,荒诞无稽,摄政王看不过去,这才推翻,魏国大臣无一不同意,直接双手拱他上位。”
“所谓成家立业,先成家再立业,他可娶了王妃?”
蓝渺渺旁敲侧击,想藉此知道摄政王 是否有找寻到蓝溸溸,可惜得来的答案并未尽人意。
“据奴婢所知,摄政王依然未娶亲生子,不过似乎有红粉知己,甚至还和宫女牵连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