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首的女子,面无神色,手指轻快地拨弄琴弦,直到婢女出声, 才停止手中的动作。
“娘娘, 奴婢已托外头的禁卫军去传话了, 应当今日就会有消息。”
“恩, 花桐, 辛苦你了。”
贤妃扫了一眼曾经被众嫔妃称为典雅空灵的地方,如今渺无人烟,一点生气也无, 看了就扫兴。
“娘娘您别这么说, 这是奴婢该做的。”
自从主子被下令关在月华宫, 便是这般闷闷不乐,花桐能够理解主子的心境变化,任谁从协管六宫到幽禁,都会如此丧志。
“奴婢相信您一定可以东山再起, 娘娘您别灰心, 皇上若过来您好好认错,他肯定会……”
花桐毕竟是个奴才,对宫中的事情仅仅看了表面, 天真烂漫的想法, 惹来贤妃失笑。
“花桐你太天真, 也太不了解他了,他阿曾经是本宫遥不可及的天,后来好不容 易亲近,又来了阻碍, ”贤妃感叹,长吁道,“一波清着一波,即便是本宫也会感到疲惫的。”
“以为这次是终点,总算能好好歇一歇,却事与愿违。”
贤妃阖着眼,双手敞开,像是在拥抱这孤寂的滋味,门外的步伐声,让她眉心一跳。
来了。
还真快。
“你想见朕?”
不需睁眼便能清楚知道踏入殿内为何人,沉稳又带点漫不经心,面上不显山水,语调关切却不达眼底。
她知道的,她一直都清楚眼前的男人对待后宫如同物品,被众臣催促或太后叮嘱才会象征性过来一趟。
那时候是贤妃最快乐的时光,眼前的男人在众多的宫殿独独挑选她这月华宫,让她心头一暖。
尽管只是下棋品茶,坐在两端各做各的事,她也觉得无比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