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渺渺把玩着亘安的小手,软绵绵的,带着特有的奶香窜如鼻尖,看着他天真烂漫的笑容,身子的苦楚顿时减轻不少。
“娘娘?!”
翠儿面色闪过惊慌,双手揪在身侧的衣襬,不知所措。
反之青词一脸淡然,反问: “娘娘是如何得知奴婢和翠儿的身份,奴婢和翠儿担任暗影十多年,易容术算的上顶尖,实在是猜不到娘娘是如何发现的。”
“青词!”
青词坦荡荡的承认,翠儿不解,但青词没理会,依然看着坐在那逗弄孩子的蓝渺渺。
蓝渺渺先是笑了笑,捏了一把亘安的脸蛋 ,道: “你们的易容术确实好,但你们忘了本宫擅长作画,所以易容术这技术也略知一二。”
“最重要的是,蓝家所有暗影的脸皮,都是由本宫亲自操刀,这么说你们明白了吗。”
原来原因出在这,青词恍然大悟: “明白了,既然您早已发现奴婢不是蓝家人,那肯定也知晓奴婢和翠儿是出自于哪。”
蓝渺渺垂下眼睑,没答话。
“皇上对娘娘的真心,奴婢不必多说,但方才翠儿提及的方法,还请您深思熟虑。”
“奴婢无法想象,没有您的日子,朝阳殿会变成什么样子。”
半个时辰后,蓝渺渺脑中依然回荡着青词那番话。
她苦笑低喃着:“可是青词,天不遂人愿,本宫想活也没办法阿。”
“还好,这一次,姐姐是幸福的,至少我们其中一人得到了幸福,那也不算太亏。”
蓝渺渺持起画笔再度站在花窗前作画,寝点里的烛火已熄灭,她借着月光完成手中这幅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