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看起来老旧的,没什么价值的,断不清朝代的古画。
“苏淮是谁啊?怎么拿这么个东西出来拍,看起来是有点年代了,可是这保存地也太差了些吧,而且,这右半幅画的是什么玩意儿?”
安千明说完,虞川和苏南倾的脸色同时变了。
手里的牌子僵在了半空。
这幅泼墨山水画,光从左半幅来看,群山起伏,画风飘逸,的确不失是一副绝佳的山水画,可惜有些地方生了霉,失去了它原本的惊艳。最让人觉得难受的是,这幅画从中斩断,右半幅几乎像是一个笑话,山不像山,云不像云,其中林立的松像是弯弯扭扭的忽细忽粗的丑陋线条,期间散布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墨团。
一半是名家遗作,一半是三岁小儿的粗制滥造。
下面不由得发出了零零碎碎的轻笑,与安千明一样,没人能想到,在这样的场合,居然能有人拿出这样一幅堪称异类的拍品。
那个名叫苏淮的人明显很尴尬,不仅是因为这幅拍品,更因为,没有一个人举牌。
没有人知道右半幅上的那些奇形怪状的墨团是什么,就连苏淮这个持有者也不知道。
可有一个人知道。
苏南倾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