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虞川嫌弃地看了一眼,只这一眼,便看出左边是当朝名家的画作,本想称赞,却见该画右侧是鬼画符般的玩意,他当即气得拍桌子,“你没事糟蹋这画做什么!”
“我哪里是糟蹋了!”苏南倾梗着脖子道:“你不是喜欢画吗,我那天逮着那画师,逼着他和我合作一副,就是想送给你当信物的!有了这信物,以后我会记得还你钱的!”
“信物!什么信物!你完完全全就是糟蹋!若是只有这半幅,本王定裱了好好收着,你这算什么!”
苏小将军没想到自己一番心意竟被说成是糟蹋,也和他拍起了桌子,“不喜欢你就把这半幅撕了,不就是嫌我画的丑吗?我呸,为了这玩意儿,我还特地学了几天,要不是为了表达诚意,我至于吗我!你简直是给脸不要脸!”
当朝敢骂摄政王给脸不要脸的,仅此一位了。
虞川气得直喘气,挥手赶他,“行行行,你的诚意本王收到了,要没别的事,赶紧带着你的人走,本王现在还不能被你气死。”
苏南倾猛地从凳子上弹起来,“走就走!当本将军稀罕在你这里吗,要不是为了我兄弟,至于在你这里低三下四?”
“你!你这是哪门子的低三下四!”虞川简直没法和他理论,看着桌案上的画,心道这画没错,不能把脾气撒在这上面,只好仔细地卷起来,“算了,也不便和你多说,这画本王收了,待你真有了钱,本王将你那半幅还你。”
看他卷画的时候,苏小将军还气着,可一瞅见他手上的扳指,顿时眼睛放了光,俯身过去,目光贪婪,舔了下牙尖,喃喃道:“收了就好收了就好,哎,王爷,你这扳指是不是挺值钱?”
虞川背脊一凉,可画已入手,退无可退了。
当日,摄政王府不仅是连花瓶也没有,甚至是连件奢侈点的配饰都没有了,若不是有皇帝御赐的几样东西能镇镇场面,这摄政王府,连一般官员府邸也比不上。如此一来,京城上下全将摄政王讨不到王妃这一点赖到苏小将军头上了。这么寒碜又时刻得提防将军洗劫的王府,谁嫁谁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