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发现苏南倾的眼角竟红了,似乎隐忍着什么,他有种不大好的预感。

“是,他是有病。”苏南倾嗓音沙哑地说。

正好奇的时候,安千明就看到苏南倾几乎是颤抖着将手里的号码牌缓缓举了起来。

本来因为接二连三的叫价而变得热闹的会场突然一下子安静了,台上的拍卖师呃了两声,看着苏南倾举起的号码牌不知所措,没看到虞川本人,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安千明。

安千明低骂一声,一把将他的手给按了下来。

“你干嘛?!”苏南倾骂道,瘦弱的胸膛明显地起伏。

他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要举牌,在看到那枚扳指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彻底混乱了。

他怎么会不记得那枚扳指?

当日他分明说好了不会再从虞川府上搬东西走了,可在看到那枚扳指的时候又动了歪心思,将那枚扳指从虞川手上捋下来,而后又极其不要脸地问府上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值钱的。冠冕堂皇地说男人没必要带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简洁干净最好,这些扳指啊什么的,都是累赘。气得虞川是把那些玉啊,翡翠啊什么的全一股脑塞给他了,叫了府上所有的老奴去撵他走,那架势,似乎是巴不得再也不见他了。

他清楚地记得那天虞川的脸是有多黑。

他不知道这枚扳指是怎么又回到虞川手里的,可既然拿回来了,又为什么要再送出去?虞川到底在想什么啊!苏南倾越想越难过,他害怕再继续深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