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老板,你先松开好不好,你皮带硌着我了,明明在家里,你换件睡衣它不舒服吗!”
他觉得虞川身上又烫又硬,想要挣脱却又想着虞川现在神志不太清醒,若是硬来,恐怕只能是个两败俱伤的结果。
“什么药?”苏淮自嘲般笑起来,单手支着地,似跌不跌地站起,摇摇晃晃地靠在办公桌旁,阴沉面庞缓缓抬起,由暗转明,露出的表情是漫无边际的怨恨,“还能是什么药?我想让他睡我的药啊!你他妈跑回来坏我的好事做什么!”
他愤怒地嘶吼,想要再一次靠拢过来。
被这么一提醒,苏南倾浑身经不住地一哆嗦,低骂一声,心跳突然加速,他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远离身后那个硬邦邦的东西,不去想就好了,不想就好了,虞川只是被这臭傻逼坑了,不能怪他,自己不能过肩摔摔死他,也不能用胳膊肘撞死他,得温柔一点,安抚安抚就好了的!
“他说了,让你今晚回学校,你不懂是什么意思吗?”苏淮怪异地歪着头,分明很短的指甲却在办公桌上刮擦出了难听的声音,“所有都准备好了,你回来干什么!”
“你敢再近一步,信不信我下一棍子就敲你脑袋上了啊!”苏南倾一边摸着虞川放在自己腰间的手以做安抚,一面又举起画轴,与苏淮保持一定的距离。
他心想,今天可太难了,他真的太难了,背后一个,面前一个,两边夹击,他哪受的了?又不能把背后这个暴力解决了,带着个累赘,还得警惕着面前的臭傻逼。
早知如此,就不该回来!他现在特恨虞川住这么大一别墅,也不弄点保安什么的,陈管家太老了,指望不上,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苏淮这个人别再疯了。
他努力保持着精力集中,可某部位被硌地实在难受,他简直都快疯了,意识每隔几秒就在恍惚,根本就不能完完全全保持着集中。
时不时扭扭身子,妄图调整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