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虞川皱着眉看他,眼尾看清他唇角的血色,顿时有些迷茫。

“是你主动的!”他忽而吼道,吼完又低下头,像是知道自己犯了错,却犟着脾气不肯认的那种,眼神游离,咬牙切齿道:“是你,你先解我裤子!”

苏南倾涨红了脸,“那是为了让你松手!谁让你一直抱着我不放!放手!”

虞川不放,反而又加重了力气,将本就逼仄的空间变得更逼仄。就像这偌大的书房,只剩下这一处角落可供生存,空间的狭小以及几乎是紧贴在一起的距离让他们所有的感官都放大了。

“不放。”虞川沙哑道。

他果真不放,表情严肃却隐含着隐隐的哀求,“南南,我们是夫妻,我们可以,那个的……”

那个?苏南倾有一瞬间的心软,随即立刻止住了这一想法,他知道虞川难受,也知道虞川在恍惚当中把他当成了谁,为此感到可怜又可悲,可再是心软,他也不能因此献身啊!他的脑子第一次转得这么快,各种各样挣脱的方法在他脑海里旋转。他想,只要他现在一膝盖给虞川腿间撞去,那这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他缓缓抬起膝盖。

“你不同意也行,只要你不离开我,什么都好……”虞川带着哽咽委屈的嗓音说。

委屈的只有嗓音,这张脸明明仍旧若往常一样,看不出一丝脆弱。

苏南倾的腿软了,他咽了咽口水,将腿放了下去,低头躲过虞川的目光,“你看清楚,我究竟是不是你要的那个南南?”

虞川仔细审视着他的脸,皱了皱眉,迟疑着点头。

苏南倾轻笑,他将下巴扬起来,嘴唇还是水浸浸又红的,垂涎欲滴,“你眼瞎了?你的南南早死了,我只是你包养的小玩意儿而已,你要真想睡我,好啊,睡吧。”